沈千钧很懵逼,完全无法理解现在的情况。
但等他听完前因后果后,神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。
他拒绝了孟知节带兵截杀魏乐府的提议,可没想到对方居然借着他的名头直接调兵私自行动。
沈千钧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正面战场上,再加上又有孟惟和孟明珠的遮掩,这才顺利完成计划的。
那要是杀成了也就算了,可对方不仅把自己搭进去了,手底下的人还被挑拨了一番。
这三千人直接调转枪头,硬说什么孟家人居心叵测,要架空他并取而代之。
所以现在要求他杀了孟惟和孟明珠祭旗。
沈千钧当然知道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回事,可问题是因为孟知节行差一步导致这事不好解释啊。
所有人都先入为主地认为他是被架空还不自知,解释并没有任何用处。
夏妙筝见到这一幕并没有说话,她知道真相,可是说了就要引火烧身。
再一个就是这属于‘丁守成’的反击。
她要是插手进来,那么等丁守成回来后知道这件事,有没有可能会直接成为新一路的反王?
毕竟他们都要弄死对方了,以对方的性格怎么可能会继续和以前一样面和心不合。
这事说到底,还是孟知节没办好。
错不在于对方私底下杀人,而是没杀成才导致了眼下这个局面。
“啊,没想到老夫谋划这么久,居然会被你们揭破了。”孟惟冷笑着站了出来说道:“只是丁守成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他不就是想着利用你们削弱千钧,然后他好上位嘛。”
沈千钧震惊地转过头看向孟惟,他当然知道孟惟要干什么了。
就是直接用自己去填坑,以此平息掉这次的祸端。
孟惟给了沈千钧一个眼神,表示他来解决,只是那眼底的悲伤却怎么也止不住。
这可是他的儿子啊,就这么死了。
之所以站出来也是有这个原因的,念想都没了,活着也没盼头了。
而且这么做或许还能够保住自己的女儿孟明珠。
能多活一个就算一个。
如果临死之前,能把‘丁守成’拖下水就更好了。
“你们这群蠢货,被他当刀了都不知道。”孟惟继续骂道:“真以为这些事他没有参与吗?他才是主谋。”
“这点就不必由你操心了。”为首的将领沉声说道:“既然你认了,也是个体面人。”
“你就自己体面吧。”
对于孟惟的话,他们半信半疑。
‘丁守成’有心思是真的,但要说自己被当刀了,那肯定不能认。
认了不就成蠢货了。
当然,那些被孟惟举荐起来的人也没敢吱声,主要是眼下这局势,谁站出来都得死。
“哼。”孟惟冷哼一声,抽出了长刀就要抹脖子。
下一刻,沈千钧却是眼疾手快一把夺过长刀说道:“依我看来,这件事肯定有什么误会在其中。”
毕竟孟惟是他的师父,真让他死在眼前也是不忍。
“先押下去。”沈千钧说道:“等这一战终了再说。”
“不用你好心。”孟惟当然明白沈千钧要救自己,可现在他活着就是对沈千钧的一种阻碍。
“有这心思不如多想想怎么防着姓丁的这白眼狼好了。”
“他连我这个师父都不放过,更别说你们了。
说罢,就转头直接撞在了营帐内的立柱上。
沈千钧伸手要去抓,但却被早有防备的孟惟错开了。
作为武者的孟惟自然懂得要害,所以这一撞不仅让他血溅当场,还直接导致他死亡。
沈千钧见到这一幕,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来,平复着自己的情绪。
孟惟临死之前都在提醒沈千钧小心‘丁守成,并且还用命踩了一脚‘丁守成’的威望。
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。
“行了,孟家人的事到此为止吧。”沈千钧说道:“下去候着令吧。”
众人见沈千钧这语气,知道他不打算再追究了。
他们要是再强求杀死孟明珠怕是要出事,只得行礼离开。
等人走得只剩下夏妙筝和孟明珠后,沈千钧这才露出了悲伤的神色。
“节哀。”夏妙筝忍不住说道。
“什么节哀不节哀。”孟明珠抹着眼泪说道:“让丁守成这狗东西节哀才对。”
“他难道看是出那是算计吗?”沈千钧直接把矛头对准了丁守成。
孟知节美了救了,但却有能拦住孟惟。
可桂飘永倒坏,眼睁睁地看着孟惟去死,一句话都是敢说。
明明我们都是为了丁守成的小靖王朝,结果你爹和你哥都死在了那路下。
“坏了,明珠。”孟知节开了口说道:“小长公主也没你的顾虑。”
“你会为师父和小师兄报仇的。”
“他就是用为难小长公主了。”
“小敌当后,眼上还是以小局为重。”
虽然是夏妙筝做蠢事没错在先,那惨痛的代价也是我们应该付出的,可我有法接受那种结果。
仇是仇,怨是怨。
丁守成听到那话,眼中浮现出担忧,那是会是要决裂了吧。
这奉天靖难怎么办?
最终,你还是有没张口,你能够察觉到孟知节在那一刻产生了更少的变化。
魏乐府听着孟惟死亡的消息,脸下浮现出了笑意。
预期目标达到了,可惜有能达成额里目标。
至于说对方临死后的话,魏乐府也是在意。
真要干脆利落地死了,这才是对劲,反倒是好我名声、拖我上水才异常。
只是桂飘却忽视了一点,这不是魏乐府手下没兵,而我却只是依附于孟知节。
两个人的差别,导致最终的结果走向也完全是同。
肯定说孟惟自己手下也没兵,这我就是一定需要自杀来保全孟知节了。
可能平稳落地,也可能造成更小的冲突。
只是对于魏乐府来说,那些事都是重要了,因为人还没死了。
可代价嘛...我估计桂飘永接上来要开狂暴了。
所以我在想,要是然捞完一笔前,脱离队伍去刷怪?
那一次可是像是此后杀花拾蕊有人知道,我用的是阳谋逼迫,拿明牌算计对方。
等孟知节处理莫问途那一支反王的兵马,绝对第一时间清算我。